小资料:
出生日期:1947年7月15日
星座: 巨蟹
出生地: 英国伦敦
职业: 公爵夫人
爱好: 打猎,赛马
结婚日期:2005年4月8日
现居地: 英国伦敦

常常相信征服者自该有一股霸气横于眉宇之间。
多年来卡米拉与戴安娜之间进行着一场人尽皆知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戴安娜有着得天独厚的胜利者的姿态,而卡米拉蓬乱的头发平庸的容颜给了她一个失败者应有的狼狈形象。结果却大相径庭。不管是在世之时,还是辞世之后,戴安娜那轻而易举征服了英国皇室,进而征服了整个大不列颠乃至全世界民众的优雅美丽永远无法征服她的丈夫查尔斯王储。而当2005年4月8日蓬乱依旧的卡米拉挽着查尔斯的手臂踏上红地毯的时候,全世界都疑惑不解:究竟卡米拉对查尔斯做了什么其他女人做不到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看她一贯平心静气的微笑,你可以说在卡米拉的脸上,胜利毫无征兆。然而回首来时的漫漫长路,不难感受到自卡米拉那坚定宽厚的真性情中弥散而出的一股霸气,四溢于这三十五年的广阔时空,紧紧握住了命运的手腕,一笔一划描绘出她卓然不群夺目天下的征服之路。
卡米拉其人:她总会让你兴奋起来
“聪明,有主见,苗条,相当美丽”,她的朋友这样评价20出头的卡米拉。

你很难说卡米拉是个美人儿,事实上即使是放到英国的一条普通的大街上,卡米拉的形象也很容易混入人堆儿里,没有什么出色之处。对于很多英国人来说,卡米拉也许永远都不会扮演女主角。她只是马球赛中无关紧要的陪衬,或是引诱查尔斯王子的女妖。事实却刚好相反,在她的生活圈子里,卡米拉从年轻的时候起就已经是个绝对的女主角。是什么让她如此不同呢?
卡米拉的好友,小说家吉莉·库伯这样形容她:我喜欢她,她笑的时候很大声,但是她总会让你兴奋起来,从来没有其他人让我有这种感觉。在卡米拉生活的圈子里,人们常常忽视年龄,称呼所有的女人“姑娘们”。
卡米拉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稳重斯文,恰恰相反,她更像是一个淘气、顽皮的男孩子。好朋友说,她是那种打完猎不洗澡的人,可以跳下马背,一身臭汗,套上晚礼服就去舞会;卡米拉不拘小节,大胆野性,她可以吃沾上小狗口水的牛排和馅饼,可以在屋子前面锄草弄得指甲缝都塞满泥污,后门口放的一排粘满泥浆的靴子更是她的杰作。
卡米拉看起来不漂亮,也不时尚,但是她在学校时却十分受欢迎,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来引人注目。她当年的同学,如今的流行歌手林瑞普雷(LynnRipley)回忆说,那时我们都开始穿一些新潮的衣服,而卡米拉要么就是一身运动衫裤,要么就是一条斜条纹的裙子,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在那个并不十分开放的年代,姑娘们总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卡米拉和她的姐妹却会身穿比基尼,这并不是因为她们身材一流,而只是她们并不觉得身为女孩子有什么可以害羞的。
卡米拉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和同龄人相比,幼年时的她就喜欢和男孩子打成一片,她是个勇敢的人、,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并且一直为之努力。刚开始社交生活的卡米拉就会在看得上眼的男孩子面前放电,她也因为和异性在一起时招摇的举止和满口粗话而小有名气。
在威尔特郡的家里,卡米拉据说是个邋遢的女人。一个熟人回忆起他第一次遇见卡米拉的情形———那是在一个清晨,卡米拉穿着破了洞的衬衫,没有卸的隔夜妆已经花掉了,还抽着烟。另一个拜访者说:“画和家具都很好,但是没有人关心地毯上的洞或者大厅里沾满泥浆的长靴。”
如果说年轻的卡米拉还有着苗条的身段和娇嫩的皮肤,如今的她已经使57岁的老妪,身体微胖,蓬乱的头发一如当年却少了青春的气息。她和大多数五十多岁的人一样,皮肤松弛,脸上布满皱纹。然而她的自信勇敢和轻松幽默给她带来的迷人风采却不会随着岁月的消磨而减弱,只会在历经世事之后变得更加淡定从容和自然宽厚,也更加显得难能可贵;她的青春已逝,热情洋溢的生命活力却有增无减。
毫无疑问在任何一个人生阶段你都盼望身边有这样一个朋友,即使你是一个尊贵的王储,或者说出于巨大压力之下的性格沉闷内敛的查尔斯王储尤其有这样的需要。三十五年来,他们共同走过的这条尘土飞扬的路上,无处不可见到卡米拉独特个性的闪光。
青葱岁月里的一见倾情
1970年3月,在温莎堡边上的马球场地——史密斯草地上,一个身穿绿色巴布衫和棕色灯芯绒裤,脚蹬绿色惠灵顿长靴的女子来到了查尔斯的身边。当时狂风大作,大雨倾盆,查尔斯王子站在雨中,抚摸着他心爱的赛马。卡米拉率先打破沉默:“这是一匹好马,先生。”查尔斯转身看了看她,这个自信的年轻姑娘就这样闯进了号称世界上最有价值单身汉的英国王子查尔斯的世界中。 
彼时的卡米拉已经与安德鲁相遇并且相恋,然而花心的安德鲁让这个天真的小姑娘颇为伤心。而被当时的英国小报描述为“机动人”和“花花公子”的查尔斯,那时刚刚从剑桥大学毕业,正处于皇室责任与自身敏感个性的激烈挣扎中。数年后他曾对友人坦白,自己当时根本无法想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理解这些感情。
然而,查尔斯惊喜地发现,卡米拉这个比他大一岁的姑娘,不但能够回报他内心的热情,更重要的是满足了他对于朋友和伴侣的渴望。两个年轻人交谈了一个多钟头,已经十分亲密,颇有相见恨晚的意味。
两年后的一次舞会上,大胆泼辣的卡米拉对王子说:“我的曾祖母是你的曾曾祖父(爱德华七世)的情妇。你看我们会如何?”羞怯内向的查尔斯被打动了,乡村生活、骑马、打猎、歌剧等共同爱好使他们更加情投意合。
这一年秋天,他们的关系有了进一步发展,两人避开媒体的追踪,来到查尔斯最亲近的舅舅———蒙巴顿爵士在汉普郡的庄园,度过了一段愉快的独处时光。
但是,当查尔斯提出想要与卡米拉结婚的时候,对查尔斯有很大影响力的蒙巴顿爵士指出了他认为卡米拉不合格的两个重要事实:除了比王子大16个月之外,卡米拉还不是处女。对英国王室的新娘来说,纯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
是年年底,在两人恋情尚未稳定的时候,查尔斯前往加勒比海加入了英国皇家海军。而仅仅在数月后,卡米拉果断地宣布了她与安德鲁·帕克·鲍尔斯订婚的消息。
对于查尔斯来说,当这段他曾在日记中称之为“安详的、宁静的、互相陶醉于幸福中的”关系结束时,他才意识到卡米拉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在给蒙巴顿爵士的信中,他痛苦地写道:“我想这种空虚的情绪将永远持续下去。”
婚姻城堡关不住春色满园
卡米拉的婚姻并没有改变查尔斯对她的感情,而他也把这种感情用另外一种形式表现出来了。他不仅成为卡米拉第一个孩子汤姆的教父,当70年代末卡米拉的女儿劳拉出生后,他们再次用友谊的形式延续了中断一时的密切联系。
查尔斯把卡米拉夫妇变成了整个皇室家族的朋友,频繁地邀请卡米拉与安德鲁前往温莎、桑德林汉姆和百慕乐做客。在这些见面的时刻,卡米拉以她的真诚、热情和丰富学识赢得了女王和菲利普亲王的喜爱和信任。用查尔斯的话来说,卡米拉逐渐变成了他的“试金石”和“传声板”,这不仅仅是信任,他把卡米拉当作能够进行心灵对话的对象。
事实上,直到70年代末,他们的亲密关系远不是友谊两个字可以形容的。安德鲁不在的日子,卡米拉总是有查尔斯在身边,她亲昵地称呼他:我中意的小王子!查尔斯太需要这种母亲般的恋人关系。卡米拉呆在她的厨房里,温和而可爱,查尔斯和她的小狗就在身边,她不时向他们报以甜甜的微笑。客人们这样形容查尔斯,说他就像个小孩子,聚会过后就在厨房里等着卡米拉把她的朋友一一送走。有时候他也会拿着一些小点心上楼。他就像一个小男孩,冒着大雨不期而至,只是想让他的“奶妈”帮他洗一个热水澡,喂他喝一点牛奶,而在王子身上,可能要再加一个激情的夜晚。卡米拉给予查尔斯的是温暖,安全感,并且谅解他严格的宫廷教养,时常提供一些好的建议。
毫无疑问,他们身边的很多人察觉出他们当时仍然相爱,这种程度之深使人很难界定他们友谊的性质。查尔斯的一些朋友警告王子不要制造丑闻。
然而很快,性格多少有些软弱的王子就受到了结婚的压力。年近30的查尔斯曾带着些天真写道:“爱情基本上是非常稳固的友谊……我想,找到一个在身体和精神上都非常吸引你的人将是非常幸运的事……对我来说,结一个能持续50年的婚将是迈出一生中最大、最负责任的一步。“
在新娘的选择上,查尔斯据说仍然受到了卡米拉的影响。当查尔斯在戴安娜与她的姐姐莎拉中间犹豫不决时,卡米拉建议他选择戴安娜。一位密友说,卡米拉曾表示,戴安娜最好的一点就是她很爱查尔斯,但是查尔斯并没有因此也深爱上戴安娜,而是对卡米拉情根深种,这就是为什么卡米拉说,她尽管只是偶尔想起王子,却能一直和他保持暧昧关系。
卡米拉与安德鲁的婚姻,很难说成是她在这段感情上以退为进的策略,毕竟作为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以自己的婚姻大事作为筹码去换取任何一种可能是莫须有的前途。然而毫无疑问的是,她对查尔斯的感情,不是简单的占有,而更多的是给予。她把自己母性的爱毫无条件的给了查尔斯。当他们的婚事遭到皇室反对的时候,卡米拉没有给查尔斯施与任何压力,而是从容的退出,选择与他人结婚,营造她自己的生活,为查尔斯留下了宽松自由的空间。不可否认的是,也正因为此,让查尔斯尝到了失去爱人的痛苦,可以说是激化了他对卡米拉爱情的增长。卡米拉建立并且维持着属于自己的丰富多彩的小世界。查尔斯站在这个世界的围墙处时时为里面的欢声笑语所吸引,而他也只是这个世界的偶尔来访的宾客而已。这样的关系反而成了他们爱情保鲜的一种绝好方式。在这种关系里,查尔斯没有压力,只有美好的企盼,而对于他的美好企盼卡米拉从不让他沮丧而归。
传说查尔斯是在卡米拉的菜园里向戴安娜求了婚,显然这也为他们未来的婚姻埋下了不安的种子。
1981年7月29日,查尔斯和光彩照人的戴安娜·斯宾赛举行了童话般的婚礼,卡米拉坐在第六排的位置上观礼,现在已经很难揣测她当时的心情。但是在与戴安娜新婚的那段日子里,查尔斯似乎暂时忘记了他对卡米拉的感情,他们之间的联系开始减少。在查尔斯与戴安娜结婚的头4年里,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查尔斯与卡米拉存在着特殊密切的关系。
不过身为女人,戴安娜已经隐约意识到了卡米拉对她婚姻的威胁。在一盘戴安娜死后多年披露的录像带里,她回忆道:“在圣保罗教堂举行婚礼的那天,当缓缓走向圣坛的时候,我努力在几百名来宾中寻找卡米拉的身影,我终于找到了她。她戴着浅灰色圆帽,没有察觉到我正盯着她,直到现在,那天的记忆依然生动无比。我心里说:‘让我们好好较量一番吧,看 看谁最后会赢。’”

婚后,戴安娜曾经偶然从查尔斯的日记本里发现卡米拉的照片;查尔斯还在款待埃及总统萨达特的时候佩带卡米拉赠送的袖扣。感情脆弱细腻的戴安娜感到嫉妒,甚至痛苦到一度想自杀。她对友人表示:“这场婚姻里的人太多了。”英国王室专家安德鲁·莫顿干脆把卡米拉称为“其中另外一个女人”。有一次聚会碰到卡米拉,她说,“我知道你和查尔斯之间发生的一切,我只是要你知道我知道这一切!”卡米拉回答道:“你有全世界的男人为你倾倒,你有两个那么漂亮的孩子,你还要什么呢?”“我的丈夫!”
尽管戴安娜和卡米拉都是具母性的女人,但前者把她所有的关怀都给她的儿子和整个世界,而后者却只给了查尔斯一个人,王子内心情感强烈不安,卡米拉是那个可以让他平静下来的人。
在媒体面前,空有未来国王的头衔,站在戴安娜身边,查尔斯黯然失色,和时尚领导者的妻子一起出现在镜头里,他更被讥笑为老气横秋,他好像从来都是配角。戴安娜扮演王妃的角色越来越游刃有余的时候,她离查尔斯妻子的位置也就越来越远了。
1984年哈里出生时,查尔斯和戴安娜已经貌合神离了,查尔斯又回到了他的老情人身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十分自然。卡米拉祖母索尼亚的管家说,查尔斯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他大概下午6点左右到达,和夫人说了一会儿就和卡米拉一起消失了。而那一整天,卡米拉都穿着一条没有拉链的牛仔裤在家里走来走去,只用别针固定。这个样子可吓坏了卡米拉的祖母,“我甚至都可以看见你的内裤,王子来之前你必须给我换正装,我听见夫人的咆哮”,而卡米拉的回答是:查尔斯不会在意的!
查尔斯与卡米拉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在1992年被称为“卡米拉门”的电话录音带披露后发展到一个新的深度。在这盘1989年12月录制的录音带里,查尔斯用他们之间习以为常的低俗玩笑表达了他对卡米拉的喜爱。在录音带里,查尔斯还说出了“我爱你”,他说:“你最大的成就就是爱我。”她的回答则说:“哦,亲爱的,这比从椅子上摔下来还容易。”
1994年,在乔纳森·迪博利的记录片里,查尔斯谈到卡米拉时说:“鲍尔斯夫人是我的一个重要的朋友……一个很长时间的朋友……她还将继续在很长时间里是我的朋友。“不久后,戴安娜在电视上向公众坦白了自己婚姻的痛苦,她说这段婚姻已经变成”三个人“的。
卡米拉被所有的人知道了,她舒适的乡村生活一下子天翻地覆,她被认为是“婚姻破坏者”,在超市里遭到妇女们用面包圈展开的围攻。1995年,卡米拉与安德鲁·帕克·鲍尔斯离了婚,此后她就成了查尔斯格洛斯特郡住处的常客。
风雨泥泞中默然前行
1996年,查尔斯和戴安娜离婚了,戴安娜开始了生活中新的一页。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渐渐部分地原谅了卡米拉这位“婚姻破坏者”和不忠实的丈夫查尔斯。1997年开始,卡米拉开始尝试性地在公众生活中露面,这年4 月,卡米拉成了英国骨质疏松协会的赞助者,一张官方发布的照片见证了这个转折。查尔斯与卡米拉是“一对儿”的概念被开始有计划地向公众输送。
1997年戴安娜在巴黎车祸身亡使他们的努力几乎白费,公众在伤心之余把满腔怨气都发泄在卡米拉身上。此后,卡米拉几乎在公众视野中销声匿迹。但是事实上,卡米拉对于她与查尔斯的友谊(或其他情意)都保持着有尊严的沉默,她自始至终都聪明而巧妙地陪伴在查尔斯身边。
他们在慢慢地、悄悄地前进。朝着婚礼的每一步都很小,却都经过完美的设计,尽可能地让查尔斯更受欢迎而让卡米拉更能被接受。查尔斯和卡米拉两人第一次成双出现在公众场合是1999年1月。当时两人在参加了卡米拉妹妹50岁的生日晚会后一起离开里茨饭店,近200位摄影记者在饭店外支起60多个梯子,等候拍摄这对长期情人的正式公开露面。而出现在媒体面前的两个人深情地接吻。此后,这对情人频频出入社交场合,并在同年8月带着各自的孩子乘游船一起到地中海度假。据报道,这次度假是查尔斯的儿子威廉王子建议的。10月,卡米拉又陪同查尔斯到爱丁堡出席慈善晚宴,为查尔斯的慈善基金会募捐。2000年3月,他们又一起公开出席音乐会。为了陪伴查尔斯出席各种社交活动,当时52岁的卡米拉找到一位著名的美国服饰设计师,为她树立富有魅力的新形象。

查尔斯和卡米拉的公开活动在英国引起了争议,英国家庭法行动组织表示强烈反对。该组织的领导人约翰·坎皮恩说,卡米拉是个离了婚的女人,英国圣公会不会同意查尔斯和她结婚;同时查尔斯也不适合成为英国圣公会未来的领导人,因为教规要求丈夫忠于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人通奸不仅是丢脸的行为,而且也违反了教规。而一些在英国有影响的圣公会大主教则表示支持查尔斯,认为查尔斯娶卡米拉为妻不应成为问题。杜伦地区主教迈克尔·特恩布尔1999年1月曾说,查尔斯可以再婚并保持英国圣公会的领袖地位,因为结婚比目前过着流动生活从道义上更为理想。
英国媒体对查尔斯和卡米拉关系的报道也似乎改变了以往不友善的态度,认为这对长期情人的最终结局将是婚姻。不过媒体也认为,尽管卡米拉在与查尔斯的关系公开化方面勇气十足,但即使嫁给查尔斯,她也永远替代不了戴安娜。
在这样一个过程中普通民众略带愚昧的天真正好陪衬出卡米拉的坚韧和智慧。事实上她并不打算,也完全没有必要去代替那个承载了太多人同情和惋惜的实质上的失败者戴安娜。卡米拉就是卡米拉,她很清楚自己最终是个什么角色,并且为胜任这个角色感到胸有成竹。善良的人们从卡米拉自信坚定的微笑中看到戴安娜无边的忧郁,用义愤和谴责来成就自己怜香惜玉关爱弱者的“伟大”心理。而卡米拉埋藏了她所有的无奈以强者的姿态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她像我们每个正常的普通人一样,知道自己发自内心的幸福和微笑比起遥不可及的公众同情来说简直是价值连城。她内心中散发出一种霸气,在其面前一切自以为是的舆论都显得渺小可笑。
在对待戴安娜的两个小王子上,卡米拉充分表现了她的从容与大度。一直以来,卡米拉都必须与威廉和哈里王子保持一定的距离,在2002年拍摄的一张照片中,查尔斯与哈里和威廉坐在一起,卡米拉则坐在他们的后一排。这表示她很明智地表示她不会试图取代他们的母亲。但多年来,她也逐渐被威廉和哈里所接受。
当查尔斯和戴安娜在1992年12月宣布分居时,威廉只有10岁,哈里8岁。尽管父母避免让他们看到裂痕,但两个敏感的孩子肯定也察觉到了这个家庭出现的危机。畅销书《戴安娜,她的真实故事》的作者安德鲁·默顿写道,当戴安娜在自己的卧房中伤心痛苦时,威廉将纸巾从门缝下塞过去踢给自己的母亲。威廉在自己的画中,还描写了一个不快乐的小男孩为母亲擦干眼泪的故事。
但是戴安娜在去世前,她已经不再记恨卡米拉了。许多戴安娜的朋友称,她已经原谅了查尔斯,并希望查尔斯和卡米拉能够幸福。现在,8年过去去了,戴安娜的孩子已经长大,也认识到他们的父亲需要一个伴侣,他们发现,自己的父亲与卡米拉在一起的时候会显得高兴一些,没有那么严肃。据称,威廉已经告诉父亲,他同意这桩婚礼,他说:“不管什么,只要你快乐就好。”
而哈里则一直不愿让别人来取代他母亲的位置,卡米拉也非常聪明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因而行事小心翼翼。她从没有干涉过查尔斯两个儿子的私事,不会给他们任何建议或试图扮演“母亲”的角色。虽然对于查尔斯而言,卡米拉已经代替了戴安娜这一事实也让哈里感到不悦,不过哈里最终还是学会了接受她。事实上,在去年夏天的一场马球赛上,哈里在与卡米拉临别时和她亲吻道别。
卡米拉也成为查尔斯在格罗斯特郡的海格乌别墅的非正式女主人,还在海格乌为查尔斯举办了50岁生日聚会。接下来的一年里,女王承认了他们的关系。2002年,卡米拉第一次在爱丁堡参加公共活动。2004年,卡米拉的名字在查尔斯的账目中开始出现。她也习惯了身着晚礼服出现在查尔斯王子身边,据说她亲自参与自己的行程设置,还有的人说她甚至减少了吸烟。显然,为了她“中意的小王子”,她也做了理智的隐忍和让步。与其说是改变自己迎合爱人,不如说是改善自己配合查尔斯苦心的运筹。

卡米拉,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曾经只爱舒适休闲,被批评着装毫无品位,现在也允许自己接受适当的修饰了,不过她并没有丢弃她著名的谦虚作风。四年前查尔斯花了2.5万镑为她在索斯比拍卖行买下了一个钻石和红宝石的胸针,这不是他为她第一次买昂贵的首饰了,再早一些他还曾经在一次拍卖中买下一个黑珍珠头冠并改造成项链送给她。对低调的卡米拉来说,可能在未来也一样,浪漫的姿态只是个人的喜好,这就是公众从来不曾见过这些首饰的原因。
卡米拉似乎开始变得不可缺少,在他拘谨呆板的时候,她毫不拘束,最重要的,她是为了他而出现在那些场合,这并不是说要看轻她的存在。她和王子的朋友都可以告诉你,她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但这也不是说她就是软弱的。虽然卡米拉·帕克·鲍尔斯已经被斥责到了一个大多数批评她的人都不能忍受的程度,但她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她足智多谋,有着令人钦佩的尊严和达观的心态。
虽然查尔斯最爱用“舒适”二字来称赞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的关系却也并非完全甜似蜜。他敬重她的热情,可是又不过度纵容她的失败;他有时会对世界没能按照他的方式来看待问题而感到气急败坏,她可以在不嘲笑和怀疑他的前提下,让他把眼光放得踏实。她还提供着宽宏大量的精神,她从来不严肃地对待他。他们的一个朋友说:事实上她也并不能分享他的许多艺术爱好,但是当他去打猎的时候,她会开着车带着三明治一起去,“她可能是他需要的最好医生。”
不管是对他们的朋友还是那些关心君主政体前途的人来说,这一点都是让人感到欣慰的。他们两人共同的朋友都说,卡米拉的支持让查尔斯顶住了公众和媒体压力,度过最困难的时候。她对王子慷慨的支持不仅帮助他从苦难中解脱出来,还使他恢复了对自己的信念。因为她,他重新发现生活就是希望与失望、快乐与悲伤、如意和失意的交织。
出生并成长于一个亲密稳固的家庭,她用坚定弥补了他优柔寡断的缺点———她能够与他分享对运动、骑马和狩猎的喜好,能够与他进行哲学和历史的对话。这就是他一直需要的、没有拘束的关系。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2005年2月10日晚上,查尔斯正式宣布了他与卡米拉的婚讯。全世界冷眼看这个头发乱蓬蓬的女人,在镜头前龇牙咧嘴,炫耀她的大粒订婚戒———一枚曾属于英国王太后的王室传家宝,白金托镶嵌正方钻,象征永恒的时间。
专栏作家艾琳·麦勒(AileenMehle)撰文说:“我很高兴,他们相爱了那么多年,在一起给人感觉很舒服,而王子和戴安娜的婚礼本质上完全就是一个错误。”查尔斯的第一场婚姻据说花费了20多万美元,而和卡米拉的婚礼,只花费了863美元。不仅如此,
卡米拉还必须遵守“四不”:
第一,不能在温莎堡举行婚礼,而只能在所有英国平民都可以登记结婚的温莎市政厅。因为根据规定,如果查尔斯王子和卡米拉以温莎堡作为结婚的场地,那么从此以后,其他英国市民同样可 以选择那里举行他们的“世俗婚礼”。
为了保住城堡金贵的门槛,查尔斯只好委屈自己的面子,屈就温莎市政厅,然后去教堂接受祝福。因为地方小,婚礼殿堂无法像当年的圣保罗教堂容纳3000多名宾客,查尔斯王子也相应削减了自己的邀请名单,“缩水”到700位亲近朋友。
第二,不能穿白色婚纱。卡米拉选用了RobisonValentine,一个以保守风格为主打的品牌,为自己设计了一条米色礼服,既迎合婚礼场合的隆重高雅,也适合她的年纪。查尔斯王子几次赞赏过她“凌乱而蓬松”的头发,卡米拉自然懂得迎合夫君的品味,请名发型师格林帮她把头发打松。KarlLargerfeld的帽饰设计师PhilipTreacy,帮卡米拉设计婚礼礼帽。
第三,不能拥有“威尔士王妃”头衔,卡米拉永远无法拥有戴安娜的封号“威尔士王妃”,尽管她是查尔斯的合法妻子。那个柔和的名字,在世人心中永远属于珍珠一样圆润的女人,即使她已经不在王室,不在人世。但卡米拉将来会被称为“殿下”,也就是HRH(HerRoyalHighness),这3个缩写字母,是她王室身份的象征。连爱德华八世的夫人,也无缘这个字母组合。当年戴安娜与查尔斯离婚后,立刻失去了HRH称号。
同样的,卡米拉得不到王后(QueenConsort)的名头,即便丈夫日后登基,她也只能屈居“王后”下面一等的“伴妃”(HRHPrincessConsort),就是国王的配偶。作为补偿,卡米拉会得到另外一些称号,比如“康沃尔公爵夫人殿下”(HRHDuchessofCornwall),以及“罗西斯公爵夫人”(DuchessofRothesay)。
第四,不能定期国家假日,4月8日这个不起眼的日子,很快将会被很多人遗忘。而当年,查尔斯和戴安娜举行婚礼的时间———7月29日到现在还是英国的国定假日,每到这天,大家都会不约而同想起曾经的王室玉女。而这一趟,卡米拉无缘享受这个特权。
相信这“四不”在三十五年惊涛骇浪之后得以与自己深爱的王子心安理得的双宿双飞的卡米拉面前,并不能引起什么困扰;如果是有意的刁难,也只能愈加显得幼稚可笑。时至今日,如果他们还计较婚礼、婚纱这样表面化形式化的东西,那么他们与怯懦庸俗的薄情男女有何异,又怎会地卓然不凡演绎出这旷世的爱情呢?卡米拉公开表示,她无意高攀“王后”头衔,只是想要她的王子常伴左右。对她来说,她早已得到比任何尊贵的名头更加至高无上的封赏,而在查尔斯心目中,早在三十五年前,她就已经是举世无双的王后。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与心爱之人双双不如婚姻殿堂的那一时刻,是一生中难以忘怀的神圣时刻,那些一生都在反对和漫骂卡米拉的英国人在这一天是否休假,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呢?只要她“中意的小王子”陪她一起庆祝,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在这些繁文缛节或者平常人看来有些羞辱的规则面前,卡米拉的沉默不仅是一种宽容,也是一种泰然自若的霸道。这些徒劳无功的折腾,只能彰显那些反对者的狼狈,而丝毫不能改变卡米拉这场爱情马拉松终于傲然胜出的事实。
综合魅力值★★★☆☆
上镜指数 ★☆☆☆☆
衣着品位值★☆☆☆☆
智慧值 ★★★★☆
亲和力 ★★☆☆☆
性格指数 ★★★★☆
公众支持率★★☆☆☆
曝光率 ★★☆☆☆
幸福前瞻 ★★★★☆


档案
日志
相册
视频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